想必大家对一带一路并不陌生,回溯历史长河,中国早就有一条与一带一路相互映衬的另一长路——丝绸之路。提到丝绸之路,我们不免想到茫茫沙漠,塞北长烟,以及那雄伟壮阔的沙漠奇观。
谈及丝绸之路,我们总是会联想到在沙漠中缓缓前行的神秘商人。这些商人正是中西交往的媒介,他们用自己的辛勤付出,创造了一笔笔财富,更是历史画卷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丝绸之路不仅让商人们收获了财富,而且,推动了中外之间的文化交流。在丝绸之路中,文化的交流似乎也变得接地气了些,商人们吸取各地的文化精华,再带到世界各地去。
这些商人们甚至把沙漠地区变成了今日人烟稠密的城镇。我们不得不佩服这些商人们的努力,我们也会不禁会想,这些商人是谁,竟然能做出如此伟大的事情?
这里,我们必须从粟特人说起。在中国古代史籍中叫“昭武九姓”、“九姓胡”,或就简称作“胡”。
粟特人的民族历史十分悠久,他们生活在中亚阿姆河与锡尔河一带操古中东伊朗语的古老民族,其活动范围也主要在中亚地区。粟特人喜欢穿白色的衣服,喜好戴帽子,对佩刀这种东西也十分讲究。并且,他们的宝刀上经常会镶满着各种各样的宝石,并且,以此彰显自己的高贵。
粟特人建立过许多绿洲城邦,但从没有建立过统一的国家,因此,他们也长期受周边的强大外族势力的控制。例如,丝路北道的碎叶城应即粟特人所筑。在粟特人的家庭中,父子间的账那是算得明明白白的,这和他们商人的性格息息相关。他们的婚姻制度和我国封建制度中的婚姻制度比较的相似,也是采取的多妻制度。
史载:康国栗特“善商贾,好利,丈夫年二十去旁国,利所在无不至”。所以,勤劳单于做生意算是粟特人最显著的特征。因为,粟特人大多数都是忠实的宗教信徒,所以,粟特人的名字中含有“神灵的仆人”这一含义。当然,还有另一种说法,说是粟特人的名字是用汉文音译过来的,类似于我们现代中国人去音译外国人的名字。
其实,这也从侧面佐证了,粟特人是有自己的文字的。也有明确记载,说这些土著居民操“坎杰克语”。
历史上的丝绸之路和宁夏是紧密相连的,而宁夏也有粟特人的生活踪迹。加上从隋唐起,统治者是严禁汉人从事边境贸易的,这也客观上为粟特人从事贸易活动提供了便利的条件。从汉朝起,粟特人就一直活跃在丝绸之路上,促进着中西方文化经济的交流直至宋代。
其实,他们活跃的舞台不仅仅是丝绸之路,他们也和中国北方的游牧民族相交甚密,甚至,和印度也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。
在公元七世纪,粟特人掌握了从拜占庭、波斯到欧洲西北部的皮毛之路这一要道。通过这一经济要道,粟特人的经济也有了迅猛发展。并且,粟特人的贸易,也不再拘泥于物物交换,他们也进行奴隶贸易,他们甚至会倒卖中原妇女。而且,他们也会放高利贷,利用高利贷来发家致富。
根据《唐西州高昌县上安西都护府牒稿》中记载,在唐朝,甚至有京城子弟因为欠粟特人钱不还,产生了诉讼纠纷。从这里,我们也可以看出,粟特人的贸易几乎在中国任何的重要贸易中都能见到,几乎覆盖了一切重要市场领域。直到11世纪,喀什噶尔城郊还有大批的操粟特语的村落。
在西安的史君墓中,我们可以窥见当时粟特人商队的风貌。但是,丝绸之路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一帆风顺。它有无数风险,加上当时又有抢匪,商人们的行进可谓是慎之又慎。当然,风险与利润相伴而生。粟特人被这些高利润所吸引,选择了在中国生根发芽。
在中国文化中,商人是最末等的人,士农工商,似乎是天生的瞧不起商人。觉得商人可能没有什么文化,可是,在最鼎盛的唐朝,我们所追捧的胡旋舞,就是来自粟特背景下的文化。
荣新江教授甚至也曾表示过:“如果没有了粟特人,中国古代的舞蹈文化,音乐文化将会如一潭死水一般的平静。而正是由于粟特人的来临,使我们中国的文化中也有了一些变数,有了一些异域的风情。”